
因為星期天看了水牛66所以想寫vincent gallo。但又不知如何寫。
特別是看過這篇鬧人的﹐就更加不敢隨便寫几句敷衍了事。
![]() | 03年冬的裏原宿設了個小舖位專賣啡色兔子的信物與戲票﹐票價¥1800(時值約一個星期食量的吉野家午反﹐或三四天交通費)也不乏人問津。可想云信加路在日本是如何吃開。 朋友那天心情低落﹐所以我們即使口袋半空也要買票進場﹐寄望電影能夠把糟透的情緒帶走。 結果﹐朋友沒有因為電影而釋懷。因為戲是苦的﹐結局絕望地把虛幻揭破﹐把答案披露﹐對主角對觀眾都殘忍。畢竟回憶這東西﹐愈是要擺脫﹐也愈揮之不散。在這前題下的任何掙扎都必是枉然。 我沒有深究過蘇珊桑塔的論述﹐只是覺得旁觀他人的痛苦也未必好受。如啡色兔子﹐如鋼琴教師﹐看著戲中人絕望地走向末路﹐我心裏總會為他們難過好一段日子。 伸延閱讀:訪問云信加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|
![]() | 別人都說啡色兔子的不是。起初我不明所以﹐然而看後水牛66拿來做個對照就明白。同样關於過去的命題﹐前者bud絕望地沉淪於唯一的愛﹐後者billy 找到出口﹐結果放下過去的仇思﹐人生自此充滿希望。 是甜是苦﹐是悲是喜﹐原來一切都源自愛。 伸延閱讀:羅展鳳:《水牛66》的男角、導演與配樂-雲信‧加路 |
(有空續寫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