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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en‧sound

星期一, 6月 20, 2005, 12:12 上午

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


more crowns could be found in the circus museum.

也搞不清是內在因素或是客觀環境作祟﹐整個人從裏到外都變得乾涸。容顏枯萎不消提﹐最可怖是意識到腦袋逐漸麻痺萎縮:首先是反應愈加遲緩﹐期後連思想連情感也開始退化﹐對於維持基本生存以外的一切意義感到厭惡﹐煩瑣。生活﹐於是平白在24/7的循環裏消磨。可我不著急 (乾急也沒用﹐我知道)﹐就任由病情惡化。如此一般的感冒菌﹐只待燒褪去﹐出一身冷汗﹐一覺醒來又是一個明天。。。

感冒病就這样維持了好一段日子。直至昨天﹐讀到熊一豆痛陳本地電影評論水平之低落如何教人不安﹐整個人像喝了一劑清保涼﹐腦袋受到衝激竟也開始緩緩轉動﹐也來思考他/她提出的這個文化評論難產症候群。被批的兩篇文章讀後實在教人汗顏 (兩文分別為:《珈琲時光》的文化符號中國看世界 世界看中國 淺論賈樟柯影《世界》)﹐我看見的是那兩部電影慘被看待成死屍﹐乾硬地給放置在解剖桌上任人切割要放進顯微鏡放大的部份。如此這般的剖析是冰冷的﹐生澀的﹐片面的﹐偽科學辯証的﹐所以是慘不忍睹的。

然而﹐該篇珈琲評論是放在教育版的「考試專欄」﹐另外那篇世界評論的刊登版次不明﹐但想必也是學生欄目之類﹐如此推斷它們該是大學二三級生的習作式文章。我也算是讀文化研究出生的﹐對著這兩篇劣質文章﹐猶然釋出同情多於責難。寫作評論的難處太多﹐陷阱也多﹐這不是個人創作﹐又不是辯論陳辭。徧徧評論引人入性的地方﹐在於它是文化產物/現象的再閱讀。閱讀的方法如此多样﹐要練就成獨門閱讀的本領﹐反覆的摸索﹐練習﹐啄磨成為不二的法門。這過程是艱苦又漫長的。而對於他們而言﹐網路﹐報章﹐雜誌不是什麼﹐或只算是一個練靶場吧。

於是﹐我會這样看問題:為什麼這些習作式文章竟也會刊載在報章內? 該版編輯對來稿的質素有何 (或有沒有) 要求? 媒體競爭白熱化﹐資訊平台愈見開放﹐可是精緻的優質的評論文章買少見少(原因見下)﹐那怎麼辦? 報紙雜誌還是要每天新鮮出爐不成﹐結果那些未成氣候的稚嫩的所謂劣質文章也都被邀粉墨登場。我就曾經有過相類似經驗﹐在某視覺藝術評論雜誌亂寫過兩篇劣質文質﹐編輯小姐即使不願意也得把拙作刊登。為什麼會這样? 因為根本沒有人投稿了﹐但雜誌還是要出﹐雜誌出了但質素被劣文拉低了﹐結果沒有人看(即使是免費)﹐再然後更加沒有人要寫沒人看的文章了。這是現實﹐又殘酷又醜陋的現實。

我不喜歡龐奴 (《香港酷酷》是大毒物﹐恕我衛道)﹐卻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挑通眼眉。看《帶菌者李照興》這篇訪問稿﹐我抱怨他冷眼旁觀的態度﹐卻又深深體會他所道破的問題種種。問題不在於獻世文章有多劣質﹐問題在於﹐優質的評論文章在哪兒了? 都所餘無几了﹐因為我們根本活在一個疲乏的「文化斷代」之中。

本來我想寫個「還是有希望」的結論。但愈寫愈想愈覺得無可奈何。
還有別的辦法嗎。也許﹐情況還未算太壞吧﹐就任由病情惡化﹐直至某一天否極泰來﹐又是一個美麗新世界。

Blogger chaco 說‥

>報紙雜誌還是要每天新鮮出爐

對啊,有些人很重視那些被刊出來、印出來的文章(或對之有要求),但明了他們的運作,就知道不代表甚麼  

~

Blogger hkoutsider 說‥

我後天會到沙漠採訪
但願安好回來
你提起精神工作
我星期天便回來  

~

Blogger 阿野 說‥

賈樟柯那篇,應該原刊於香港評論版地王,世紀版呢。現在都難以期望報刊能不停為讀者找來好文章了,地王都係咁話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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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ger 熊一豆 說‥

資料補充︰

"珈琲"一文作者為大學高級導師。"世界"一文作者為研究生(不知已完成否),文章刊於世紀版。

我寫文原意是希望學院中人,能對學術水平有所要求,但不幸這個聲音始終出不來,反而演變成"理論、非理論"之爭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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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ger 司徒 說‥

這是一個兩星期前的故事。
早前看了一個展覽的導言, 不是味兒, 連看展覽的勁兒也沒了。
在自己的blog發了一點牢騷, 是一篇自己也不明白的文章。
展覽完了, 策展的朋友想將那篇'soliloquy'修入newsletter之中,
問我的筆名是啥, 句號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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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ger t t 說‥

是明報世紀版嗎? 慘了慘了﹐香港文化評論的公共空間崩潰了。

是高級導師與研究生嗎?那實在不能饒。香港的大學教育淪陷了。

司徒先生﹐回顧文章該放不同門類的好。作為編輯我就是想讀者能從多元角度閱讀我那個「不是味兒」的展覽。所以在那回顧專欄裏有詩篇﹐有個人感受﹐也有你的自言自語。不足為怪﹐不足為怪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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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ger hans 說‥

很遲的留言,希望你看到。

黃念欣是呀大作家董先生即年青作家王某的師母,上位很快的中大中文系奇葩,可是寫爛的文化研究。

那篇《世界》我以為是大學一年級的習作,單看quato Mulvey 這種七十年代式的電影評論口吻即想死。

他文中說賈在討論會說的「沒有自由」,這種精神最開始就是由張藝謀等第五代開發出來,即「看不是看」(reading is not reading),意圖叫觀眾不要去深思,把觀眾的目光最淺意的東西,同時通過「完全展露」的「被看」,去說明甚麼是沒有「自由」。於是就沒有所謂的權力。這是對mulvey 的一種反駁,我想他連中國電影在走甚麼路也不知道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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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ger t t 說‥

對了﹐王某作家近來也沒有什麼新搞作。是在逃稅中嗎?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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